2010年12月03日 来源:广西日报 作者:骆展胜 范科君 陆仕臣 王鸽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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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薯粉、红薯酒和“灌阳矿工”,是人们对灌阳的“旧记忆”。

  布朗李、锡冶炼和“矿山机械”,是灌阳给人印象深刻的“新三样”。

  翻开最近3年“全区科学发展进步县”名录,灌阳年年在册,在全区49个贫困县中一枝独秀。为此,灌阳人自豪地谓之“三级跳”。

  今年前三季度,灌阳又交出县域经济的不俗答卷:生产总值同比增长21.1%,高出全区平均水平3.8个百分点。其中,财政收入、农民人均纯收入等主要经济指标,增幅名列桂林17个县(区)前茅。

  大胆创新——

  旧田地里“刨出”新思路

  11月上旬,自治区农业厅组织专家对灌阳杂交晚稻新组合超高产栽培示范点进行测产,平均亩产650公斤,创我区“晚稻之最”。“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亲笔题词:“灌阳,广西超级稻高产第一县”。

  “省尾”在农业领域的再创新,无疑让农民看到了增收的新希望。田还是这些田,地还是这些地,是土地流转让灌阳农民拓宽了“一亩三分地”的视野。

  农民从“单打独斗”到土地集约经营,甚至“抱团”闯富路,这是旧田地里“刨出”新思路的大胆尝试。目前,全县农村承包耕地经营权流转已达7.3万亩,3.3万农户今年已在“流转”中获得租金收入3500多万元。

  “土地流转既解除了在外打工者的后顾之忧,又让在家的村民多挣了一份收入。”拿着刚领到手的9680元水田租金及10月份工资,村民蒋运吉告诉记者,像他这样,仅德里村就有850亩水田流转给公司,每亩年租金500元。公司返聘村里14人做田间管理员,月薪800-1000元,“如今我们有两份收入,还不担风险,当然高兴啦。”

  “村民去年在黄土坡上种植优质西红柿1100亩、韩国红辣椒1200亩,人均收入达9600元。”新圩乡龙桥村支书黄新乐笑着说,他们不仅会种红薯,还会种布朗李、西红柿和韩国红辣椒,“中国黑李第一村”落户新圩,正是对灌阳人敢于创新的肯定。

  而今,新圩乡一个个种植专业村,造就了一幢幢“辣椒楼”、“红薯楼”和“黑李楼”。末了,黄支书说规模种植有两大好处:一是农作物一旦出毛病,农户一个电话,技术员就会赶到田间地头,种得安心;二是上网集中发布销售信息,灌阳特色农产品就有更多的市场“话语权”。

  记者点评:作为桂北典型的山区县,灌阳县委、县政府积极引导农民通过土地经营权合理有序流转,走农业规模化、产业化发展之路。而且,在推进土地流转中,变干预为服务,为农业产业化和农民增收提供了范本。

  转换思维——

  变人力优势为人才优势

  不沿海、不沿边,既没有铁路、尚不通高速公路的灌阳,由于受区位、资源条件等因素制约,曾让许多灌阳人“外出谋生”,且多数是到矿山打工。

  数万人长期在外做矿工,自然学会了怎样选矿和维修矿山机械的本领。这份含金量极高的“技术股”怎样为家乡的发展所用?灌阳县委、政府审时度势,及时提出“工业主导,全民创业”思路,配套一系列“引凤还巢”优惠措施,让矿工们揣着一身“武艺”回乡打拼。

  经过几年的发展,今天的灌阳县城居然崛起“矿山机械一条街”。据知情者透露,该县现有大小矿山设备制造企业70多家,产品远销全国各地、东南亚地区和俄罗斯等国家。

  在桂金机械有限公司采访,记者碰上一帮工人正在对两套矿山设备进行装车。公司负责人侯清孪笑着说:“这是运往云南的,还有两套设备正在为越南客商赶制,12月中旬要交货。我们厂只占全县矿山设备销量的小部分。”

  顺着“灌阳矿机”这个话题,侯清孪还告诉我们,灌阳许多矿机企业学会了与高校和科研院所“联姻”,他们的关键技术就来自昆明理工大学和湖南工业大学。“现在,全国哪里有矿,哪里就有灌阳矿机。我们通常都是量身定做。去年,我厂设备卖到印尼和马来西亚,技术员跟踪过去,‘灌阳矿机’在当地很快就叫响了。”

  有一个故事让灌阳人很有“面子”:一帮灌阳籍矿工在内蒙古采矿时,矿主开始是从俄罗斯进口一套价值几百万元的矿山机械,矿工们在使用时觉得很不顺手,而且,选出的矿品质也不高。正当矿主犯愁时,一位灌阳矿工告诉他:“我家乡产的矿机既便宜又好用。”闻言,矿主马上赶到灌阳,当即就订制了4套新设备,花费不到俄罗斯设备的1/5。

  记者点评:如果说,几万灌阳人长期在外做矿工挣的只是“血汗钱”,那么,今天的灌阳矿工回乡创业、开办矿山机械厂,赚的则是“技术钱”、“智慧钱”。诚然,这得益于灌阳县委、政府的积极引领。这类“引领”多了,“省尾”也能“民富县强”。

  奋起直追——

  全区“工业500强”占二席

  山区县到底能不能发展工业?灌阳人以实际行动作出了肯定的回答。县委书记邹长新说得很实在:“过去灌阳穷,穷就穷在工业短腿。1998年我到灌阳工作时,没有一家企业税收过百万;2002年,全县财政收入不过4500万元;如今,我县在全区工业500强中占了两席,今年财政收入有望突破2.2亿元。”

  不服输的灌阳人为修复“短腿”,紧扣“特色”做文章,将冶炼业、建材和矿山设备制造、食品加工等产业作为奋起直追的“发力点”,收获颇丰。

  桂林兄弟木业有限责任公司是我区目前最大的木材深加工企业,董事长卿毅杰当年靠经销“灌阳石材”起家。说起政府如何“服务到家”,卿毅杰说,2008年桂北发生冰冻雪灾时,上万平方米标准厂房被冰雪压塌,损失近千万元。县领导得知消息,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指挥抢险。“如今,我们生产的低碳家具‘金色雨林’成为广西同业响当当的品牌,真要感谢这片沃土的精心培育。”

  灌阳沃土培育的“大户”还有很多。桂林贵达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便是全区工业500强之一。走进这家典型的“两头在外”的冶炼企业,记者见一拨工人正在炼制炉前浇筑锡锭,却看不到烟尘和污水。车间负责人告诉记者,整套工艺完全按环保要求设置,粉尘和污水均采用循环回收,“决不让一滴污水流出去。”

  贵达老总周文笑言:“我从事矿产行业十多年,过去在海南、云南都做过,尽管现在矿石还得从云南、宁夏等地运来,但我觉得还是家乡的投资环境最好。别看我厂只有百来号人,今年产值至少3亿元,税收贡献接近4000万元,在灌阳算是税收大户吧。”


  记者点评:从这些本土企业的风采中,我们感受到了灌阳“工业强县”战略的神奇。在“一厂一策、一企一帮”政策引导下,灌阳人纷纷返乡创业并开始学会做大做强,谁说“没有区位优势就该一辈子受穷”?灌阳人以“全区科学发展进步县”的旗帜,打破了这个“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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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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